他的狠,他的冷,也让沈凝对他最后的那点爱意消失殆尽。
他该死,他畜生,他真心狗,可又能挽回什么?
沈凝面无表情看着他,「你觉得我该信吗?陆景琛,人心是最脆弱的东西,所以缝缝补补之后,我求你做个人,别再碰它,动它,伤它,更别再不要脸的觊觎它,因为你不配。」「沈!凝!你这是什么意思?」陆景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,他感觉自己在她话语里听到了诀别和永不原谅的意思。
碰它,动它,伤它,还不要脸的觊觎它,沈凝这是想跟他划清界线吗?
他是她丈夫,现在她还怀着他的孩子,她怎么就会天真的以为他们余生真能没有任何羁绊,各生欢喜?
「字面上的意思,时间不早了,你是自己滚出我房间,还是我请你出去?」「沈凝,你敢赶我走?」陆景琛脸色再次黑沉,刚腾升起对她的那点愧疚,也在她白皙面无表情的脸上,骤然又锋芒敛去。
自负高傲的他觉得,他都跟她解释那五亿之事了,她怎么就还使着性子?
不识好歹?就算事情有误会,那她也该容点时间让他去查清楚不是吗。
直接就一棍定下他的罪,然后轰他出房太过分了,他陆景琛也丢不起这个脸。
沈凝呼吸起起伏伏,看着这不要脸的狗男人没有要出去意思,她再也忍不了。
直接身子一弯拿起他枕头便往门口扔去,那厌恶嫌弃的样子就好像那个枕头是他陆景琛本人。
呕。
胃里莫名一阵翻江倒海,沈凝眸眶蓄涌了一层雾气。
「你怎么了。」气归气,陆景琛看到她痛苦皱眉干呕的样子,还是焦急出了声。
心房处空落的半拍,和紧滞担忧也只有他自己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