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倏然抬头,然而在看到戴着大众化人皮面具的陆景霆时,她声音突然有些委屈,有些哑,「你怎么在这。」陆景霆低头看着眼眶红红的她,薄唇更加肆意张扬,「马路是你家的?我在哪还需要跟你汇报?自己都顾不好的人,又有什么资格管别人?」「而且就你这种蠢得差点摔死的人,跟你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是在侮辱我智商。」沈凝:「……」她是心情欠佳,但也不至于像他说的那样蠢摔死吧?
谁知陆景霆这会就像是有读心术一样看穿了她心思,然后大手轻扣住她纤细的手臂往前几米走了去。
并且语气非常严肃冷厉道,「自己看。」「这?」天哪,当沈凝看着脚下几米高台位置时,心脏突然剧烈怦跳,这里在施工?但她却一点都没发现。
还有为什么连个施工路标牌都没有?
「想说人家没放施工路标牌?来,再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给我看清楚。」说完,陆景霆极其霸道强势的就两手捧着她脑袋往旁边转了去。
动作看着粗鲁桀骜,可只有沈凝知道,他掌心贴在她耳朵上时有多小心翼翼,仿佛生怕不注意会弄疼她似的。
「怎么?眼瞎看不见?看男人的眼光不行,识字也不行?那留着干什么?过年吗,不如我替你把它挖了,省得浪费资源。」低低沉沉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刷刷飘出,可沈凝却浅浅的咧动了下唇角,看着他说,「陆景霆,你这张嘴为什么这么毒舌,天生如此,还是后天形成?」陆景霆:「……」这女人?眼角弯弯盯着他是几个意思?
「天生还是后天与你有关?沈凝,你莫不是忘了自己现在什么身份?陆景琛的女人而已,你觉得你配知道我的事?」「还有,蠢懦无力到被人又是打又是涂辣椒水的,你可真是有出息。
陆景琛那条狗又不是第一天抽疯咬你,打不过就不知道躲?上赶子想见阎王是不是?」陆景霆言语毫不客气的温沉数落沈凝,脑海一想到她昨晚委屈兮兮说好疼还哭了的样子。
他觉得自己这颗跳动的心脏,好像也被陆景琛那狗男人和李小三狠狠肆意践踏着……
而这都是拜沈凝这个女人所致,要不然现在的他,怎么可能会有被陆景琛碾踩在脚下匍匐残喘的感觉。
「原来昨天晚上的人真的是你。」沈凝心尖突然一颤,她本还以为那是梦,可是梦里这男人毒舌的嘴说什么,疼死你算了的话却又那么真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