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然,体内冷戾的怒意涌上心口,这个蠢女人,人家都要害死她弟弟了,她还想为他求情?

心是什么做的,棉花吗,软成这样,也怪不得会被欺负成这副惨样子。

「沈凝,开口求我前最好想想他对你弟弟都做了些什么,还有心太软不是什么好事,只会助长那些卑鄙阴险的小人更加狠厉把你姐弟俩往死里踩。

当然,你要是希望自己永远像软柿子一样被人揉圆捏扁,当我没说。」男人看着沈凝这副心软不争气的样子,恨不得狠狠敲击她脑袋,如果可以,他还想拿把刀把她脑袋切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。

「陆景霆,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你胡乱揣测别人心思的样子很……可爱。」「可爱?」陆景霆听着从沈凝嘴里说出的这两个字,有种被人调戏了的感觉。

微微眯紧寒眸,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的轻扣住沈凝下巴,寒森道,「女人,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对一个男人说可爱二字的危险性?找死?」沈凝微微咧了咧唇角,澄澈闪烁的眼睛看着他深刻分明又俊朗的五官,笑得有些俏皮的可爱。

陆景霆焦灼的视线盯着她动容的盈盈浅笑,坚硬冰冷的心房再次怦怦跳动。再然后,他好像听到什么东西在肉眼看不见的地方,顷刻倒塌了。

沈凝这个女人,似乎……在迷惑他?

傍晚。

沈凝回到御园。

「陆夫人,你怎么现在才回来,我饿了呢。」白天孱弱病怏怏的李若霜这会正坐在沙发上,惬意的边看电视边吃水果。

嘴里说出的饿了也明显是告诉沈凝,她该去做饭了。

「陆景琛不在你就是这副恶心的德行?」她冷冰冰的盯着她,脑海里闪过林长济所供出的那些话,垂在身侧的手指死死捏紧。

欺负她就算了,还动小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