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氏医院。

陆景琛带沈凝经过了层层隔阻,她终于看到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沈泽。

骤的眼眶一热,她蓄涌的泪水再也克制不住往下滚。

小泽没死,真的没死,尽管他现在闭着眼,但她依然能感受他阳光青春的气息,「小泽。」她沙哑低低唤床上的人,可回答她的是无静的沉默。

她鼻尖狠狠一吸,抬手狼狈将脸颊上的泪尽数抹去。

陆景琛这个狗男人还在这里,她不能太脆弱。

「现在可以抹药了?」陆景琛黑眸盯着眼睛红肿的沈凝,然后慢慢拿出烫伤药拧动盖子。

沈凝恍神,湿润的眼睛里全是狐疑他什么时候有的烫伤药?

想起来了,刚才她们进医院时有个保镖好像递给他个东西,应该就是这个了。

「可以,但我自己来。」沈凝不由分说去抢他手里的药,陆景琛却眉宇危险颦紧,然后霸道利用身高优势把药高高举起。

嗓音危险道,「就这么讨厌我?不想我碰?」沈凝也不避闪他话,直接仰头对视他,「是,因为我嫌脏。」陆景琛的手指很修长刚毅,骨节分明给人的视觉感更是犹如一件艺术品,让人一眼就会爱上。

曾经她就是这样,一看他这双手就能好几个小时之久的,但现在,别说几个小时,仅是一眼,她都恶心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