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陆景琛,有能耐你就弄死我,弄不死我,你这辈子也别想我有好脸色对你。」沈凝倔强着小脸瞪着他,声音里透出浓浓的绝望。

「想死?你莫非忘了自己那体弱多病的弟弟还在我手里?沈凝,适可而止,我劝你最好老实点,否则……」「别特么给脸不要脸,陆夫人的位置安城人人羡慕,看在你救过我母亲的份上,我也愿意把这个名份给你。

而且这场婚姻的主动权在我手里,没有我的允许,你以为你挥挥洒洒签下两字就能结束这一切?

哼,愚蠢至极,没有我陆景琛点头,安城谁人敢私自替我把事办了?也只有你这蠢脑子才会以为签下字就能逃离我的掌控。」陆景琛这话说得狂妄又嚣张,沈凝却冷嗤一笑,「我愚蠢?我可不觉得。」陆景琛挑眉,看着她冷嗤笑盈盈的小脸,竟然还有些失神。

心里突的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,那就是沈凝这张脸还是生起气来的样子比较生动,还染着不易察觉的俏皮。

比起她刚刚低眉顺眼那模样好看多了,也似乎更牵动他心。

「婚没离成,我还是安城人人知晓的陆夫人,不仅如此,我那挥挥洒洒的两个字还骗了你白月光,不,应该说骗了你五千万。

到头来你告诉我,我们的离婚协议书没生效?呵呵,我倒是无所谓,反正离和不离对我来说也不重要。

但你心尖上的那个人,要是知道我们婚没离成,她还倒给我五千万,怕是会比咽了只死苍蝇还恶心吧。

而且陆景琛,你那么爱她真舍得不给她名份?真舍得让她做个人人喊打毁人家庭的小三?

如果是这样,你这变态的爱法,我还真是不能理解了。」深爱的人不愿给名份,不爱的人又疯子一样不肯松手,他到底想干什么?别说什么是因为他母亲,像他这种独断专行惯了的人,她不相信他母亲真能牵制他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