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他这个当姐夫的还不如唐肃这小子对沈凝姐弟俩上心。
胸口隐隐的莫名生出惭愧,但也仅仅只是惭愧而已。更何况当时事发那么突然,他想安抚沈凝都来不及,又哪里会想到其中是有人动了手脚。仟千仦哾一张张的药方单子在陆景琛骨节分明的大手上哗哗翻着。越翻,他英俊的脸色越加凝重。
这五年来,他给沈泽签过很多进口昂贵药单,也熟悉一些药品,但此时捏在他手里的几张药方单子,却是他从来没见过的。
果然,偌大的安城还当真有人把他当傻子一样耍着。
而他呢,钱给沈泽付了,还没把人治好,反而是把他往无尽头的病魔深渊越推越深。
他就说五年如一日的各种昂贵药方和医护人员给那小子治疗,为何不见他好转半分,反而孱弱的身体还更加病态一击就要倒似的。
还有他阳光带着几分苍白的脸,好像不管任何时候看上去都是无一丝红润的血色,原来是这个原因。
「这些人好大的胆子,土竟然敢动到我头上来了。」阴恻恻的冷声在静谧的病房落下。
唐肃却是不怕死张唇又是清冷道,「陆总,沈泽少爷的事你怎么看?药方是医院开的没错,但冒充你笔迹签字的人好像是李小……」「唐肃。」陆景琛忽的厉声打断他下话,阴鸷锐利的眼眸盯着他无情绪波澜的脸。
轻启凉薄的唇,为李若霜争辩说,「若霜没有害沈泽的动机,她也不是这种人。」唐肃骤的心底一记冷笑,没动机,不是这种人?就李小姐那种心思歹毒狠辣之人,陆总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不会间接性眼瞎?
还是说他不愿承认,自己眼瞎宠在心尖上的女人会是这种毒妇?
如果是这样,他唐肃无话可说,毕竟陆总是多么骄傲自负的一个人,哪里又会承认自己瞎眼不是。
「抱歉陆总,是属下逾越了。」唐肃这话说得自己差点都想吐,逾越,他逾哪门子越,李小姐算个什么东西。
说好听点是陆总心尖宠,说难听点不就是个毁人家庭,且心狠手辣表里不一的女人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