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唐肃，你他妈的除了会说抱歉，还会说什么？区区一个沈凝而已，这都多久了，你竟然还找不到人？」阴恻森冷的话陡然让办公室温度瞬间降到最低，整个本就寒得像雪一样的空间也显得窒息逼仄。

唐肃捏了捏指尖，低头把他眸底情绪尽数遮掩，说实话，他不知道陆总现在为何会这么动怒，怒又从何而来。

夫人在御园时，他不愿回去，更不愿多看夫人一眼，如今夫人心死离开，成全他和李小姐，他不是该高兴吗？

为何他又给他一种非夫人不可的错觉，难不成，他只是想把夫人找回，然后再联合李小姐给她无尽的羞辱？

如果是这样，别说他唐肃现在当真不知道夫人到底在哪。

就算他知道，他也绝不会告诉他。

「陆总，属下一直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。」陆景琛危险眯紧眼眸，凉薄的唇冷冷开口，「问。」「陆总，你爱过夫人吗？」「……」骤的，陆景琛身子一愣，爱？这个字用在沈凝身上他觉得可笑，冷声回，「从未。」是的，沈凝是他母亲要他娶的女人，他对她没有爱，哪怕他们结婚五年，哪怕她现在怀着他的孩子，但他非常肯定他心里的人只有若霜。

「既然如此，陆总何必这样大费周章找夫人。」「唐肃，我的私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过问？」陆景琛冷冰冰看着面前恭敬低头的唐肃，总觉得这小子似乎越来越难掌控。

「属下没有要过问陆总私事的意思，属下只是觉得陆总不爱夫人那不妨放了她，也当是成全你和李小姐。

反正她已经签下离婚协议书，也是铁了心要离开您，您又何必执着。既不爱，就放手，他日若是相见，或许还能给自己留有一丝余地，要不然……」陆总你把现在穷途末路的夫人逼急了，只怕她生生世世都要恨上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