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凝独自一人操办完沈泽的后事,便回御园收拾东西。
李若霜见她回来,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。
陆景琛现在不在御园,而之所以会让李若霜进御园,一来是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外面,二来则想气气沈凝。
他记得沈凝说过御园是她最后的尊严和底线,那么他一脚碾踩她的尊严和底线她一定会很生气吧,生气也总比视他如空气更好。
两天时间,四十八个小时,陆景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面对了无情绪,如同一具行尸走肉的沈凝过来的。
他知道沈泽的离开对她打击很大,也知道她这两日心在滴血,更知道她晚上捂着唇瓣呜呜无助的哭泣声。
那声音虽然很小很隐忍,但是住在隔壁的他,耳朵仿佛有穿透墙体的能力,将她所有狼狈和悲伤都收尽了眼底。
他也想过去安慰她,想告诉她,没了沈泽和宁嫂,她还有他。
但是他的骄傲不容许他这么做,再忆起她疯子似的差点害死若霜和害死他的孩子,他难得有丝柔情的心又一次铁石心肠起来。
「陆夫人这是……要搬出去?」李若霜看着沈凝死气沉沉的一张脸和她手上推着的行李箱,双眸泛着狠厉的歹毒光芒。
心想,这个贱人搬出去也好,这样她下起手来就更加简单了,反倒是在御园陆景琛的眼皮底下她不敢太放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