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就算你愿意拿整个陆氏出来,你也弥补不了我姐后背的那些鞭伤,和双腿被荆棘刺得鲜血淋淋的痛苦。」「陆狗,你和你的情人恩恩爱爱,左搂右抱时,我姐却在受着非人的折磨,而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,你还有什么脸说弥补?

不过你陆家人确实没脸,否则也不会干出外面彩旗飘飘,家里红旗不倒的恶心事。

我只恨自己没早看穿你的无耻龌龊,没把我姐从地狱深渊中抽离,否则就你这种狼心狗肺的男人根本不值得我姐为陆家,为你付出所有。」沈泽一口气把难听话说完时,陆景琛的脸已经彻底黑下,这个小子,好尖锐的一张嘴。

向来自负惯了,又高高在上的他还是头一次被人这般指着鼻子狠厉咒骂。

悚的,周围气息有些黑压压的低沉,垂在身侧的大掌,更是捏得骨头咯咯作响,像极了黎明前的暴风雨,刺骨骇森。

沈凝见他要动怒样子,挺身而出站在了沈泽面前,眸光清冷无温度说,「你要是真想弥补我,那就离婚吧,因为除了这个,我不觉得你还有什么可弥补我的。

小泽说得对,哪怕你现在把整个陆氏送到我手中,我后背的鞭伤和被荆棘刺得瘸拐的脚你也弥补不回,所以陆景琛,我们离婚吧。」五年婚姻,一千多个无温度的日日夜夜她真的受够了,她想放了自己,也成全他和李若霜。

她也终于明白,感情真的不是你一味的付出就能感动对方。相反,你付出越多,他心里就越加轻贱你。

不然为什么会有那句话,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。

陆景琛就这么目光幽沉深邃的看着沈凝,灼热看不出情绪的眸子落在她隆起肚子上,眼底一抹嗜血的腥红闪过。

鞭伤?那些男人竟然拿鞭子打她,该死的,他有种毁了世界的冲动,她可怀着孕啊,那些畜生不如的男人怎么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