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肃皱了皱眉没说话,随后跟上他步伐,他对他好,从来都不是要感激,因为这是他欠他和夫人的,他也想问心无愧。

陆总的面具撕得越开,他唐肃过去的那些冷血模样就放得越大。

眨眼功夫,他才发现,这五年来,他竟然和陆总一样狗得不能再狗,无形之中伤害了夫人这么多。

之前没有李小姐,他还不觉得有什么对不起夫人的,但是李小姐一出现,陆总和她还有李小姐三人复杂的关系,就像是被放到了显微镜下面,扩张到最大。

他才恍然,这些年来,除了御园的宁嫂,他和陆总还有御园的保镖全部都狗得悚人。

「这里竟然是地道,姐姐一定是被那些人从这里带走的。」沈泽越往深处走,心脏越是揪紧的疼。

这条地道很显然是仓促所挖,高低不一,路面坑洼,时而宽时而狭窄,甚至走着走着还有种缺氧的窒息感袭来。

姐姐,她身怀五月,肚子臃肿笨重,在经过这个地道时一定吃了很多苦吧,就光是弯腰怕就让她气喘吁吁,脸色苍白了。

更别说被那群凶神恶煞,言语粗暴的绑匪催促的样子。

沈泽想着想着,眼眶涌出了温热的东西,陆景琛,看看那个狗男人都对姐姐做了些什么。

偏僻的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