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是个正常人,身体没患重病,或许他可以借他刚刚对他动手的这一拳带他过去。
这样即便陆总怪罪下来,他也还可以拿沈泽动手逼他来说事。
但是,沈泽不是平常人,他身患重病,医生都说他没几年日子可活,若是他再带他去那潮湿杂虫乱爬的树林里,他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活着。
「唐肃,陆景琛狗,难道你也要和他一样狗吗,你们到底还是不是人,我姐一个女人,身怀五月被歹人绑架了你们不找他,难道我这个当弟弟的要去找你们还要阻止?
该死的,你们到底有没有心,让她只身一人陷进那种险境就算了,还一个比一个冷血无情不顾她死活。
我告诉你,如果我姐这次真有意外,我沈泽哪怕下了地狱都不会放过你和陆景琛那个狗男人。」沈泽咆哮几乎崩溃的声音,吼得唐肃垂下的指尖都收紧了,低敛寒冷看不出情绪的眼眸下,他死死在做着挣扎。
沈泽再愤怒,再撕心裂肺,但他毕竟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,而且只要一想到他姐现在可能受着些非人的折磨,他眼眶忍不住就红了。
陆景琛那个狗男人可以不把姐姐绑架的事放在心上,但他沈泽不行。
这些年来,他一直和姐姐相依为命,要是姐姐真有个三长两短,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他本就觉得自己拖累姐姐太久太久,现在才知道,他拖累姐姐的何止是时间久,还有她从未对他说过的委屈和隐忍啊。
陆景琛那个情妇肚子都这么大了,不用说,他们一定苟且很长时间。
要不然就他那种自负不可一世的样子哪里会轻易碰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