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盛了,我没什么胃口,你先下去吧,我想休息会。」「可陆先生交代过让我好好照顾你的。」护工坚持还想帮她盛汤。

李若霜却有些不耐烦了,拧眉,「你也知道景琛是让你照顾我,不是让你逼迫我,下去吧,我先睡会,有事我会按铃的。」对于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的人,李若霜从来不会给她们什么好脸色。

她觉得她高人一等的身份要是给她们这种低贱的下人好脸,那是自降身份。

护工出了病房有些委屈嘟哝,不是说李小姐人美又温柔脾气好吗,她怎么觉得和大家说的不太一样。

刚才她对她说那番话时,她明显看到了她眉宇间的嫌弃和鄙夷,那轻蔑的眼光更是如刀子一样让她有些无地自容。

她叹气,也许是因为怀孕关系吧,毕竟孕妇本来就脾气大,还总会莫名其妙生气。

另一边御园。

唐肃和当晚找寻沈凝的众保镖个个灰头土脸,噤若寒蝉站在陆景琛面前。

男人眸光冷厉,气场慑人,鹰隼如刀刃的眼睛更是扫过一个个站着的保镖,似要当场把他们剜了。

众人此刻心一紧,大气不敢多喘的低下头承受着陆景琛身上迸射出的寒森戾意。

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他们相信,此刻站在客厅的他们定然无一能生还。

因为即便他们没有抬头对视陆总阴如寒冰的黑眸,他们也能感受周围气息在一点点骤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