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排幽幽的声音传了出来,「陆景琛,你要还是个男人,就别拿我身边的人威胁我。」前面开着车的陆景琛幽沉的眸子微微眯了眯。

然后透过内后镜扫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沈凝,冷厉道,「我是不是男人,你不是最清楚的吗,再不然,伸手摸摸你的肚子,不是我,哼,它能隆到这种程度?」直白又露骨的话让沈凝脸色更加苍白,她侧过脸看向窗外,抖着手剥开一粒糖果放进嘴里。

仿佛,这样心里的苦涩和疼痛就能得到缓解。

沈泽是她弟弟,但不是亲生的,和她一样都是沈家所领养。

只不过后来沈氏夫妇有了自己的孩子后,她和沈泽被便赶出了沈家。

这些年来,她身边除了沈泽没有任何亲人,但那孩子从小体弱多病,长期靠药物续命。

明明是花一样的年季,可他却和经历了五年千疮百孔婚姻的沈凝一样成熟,隐忍。

那小子今年十七岁了,但心智却成熟得像四十七岁,她也不知道心思敏锐的他,到底有没有发现她和陆景琛的异常,但他的药,绝不能断。

而她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供他药,所以这一切都是陆景琛在安排。

如今他突然拿这个威胁她,她骤的就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不敢忤逆他了。

因为她害怕这个男人疯狂起来真的断了沈泽的药。

夜色越来越深,沈凝也不知道车子到底是什么时候驶离的繁华街道,当她再反应过来时,周围已经是静寂一片。

除了车子行驶的颠簸声,外面只剩静谧。

由于是乡道,逐渐,沈凝被隐隐的颠簸感刺激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肚子不适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。

苍白着脸,她声音带着祈求,「陆景琛,停车,我想吐。」她的声音脆脆弱弱的,一耳听上去气若游丝得让人有些心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