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霜在咖啡厅里被人泼了一身咖啡,她沈凝这会也身上有咖啡,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。

而且,这世上唯一容不下若霜的人就只有她沈凝了不是吗。

「咖啡,你不是看出来了吗?」沈凝看着他淡淡浅笑,然后大方承认。

「所以若霜身上的咖啡是你泼的?沈凝,你真够蛇蝎的,她可怀着身孕。

我告诉你,要是她和肚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,我定饶不了你。」沈凝被陆景琛这话几乎气笑了,潋滟又失了清澈之光的眸子此时有些通红,但却始终保留着自己最后一丝倔强。

因为,不在陆景琛这种没心没肺且冷漠自私又无情的男人面前掉泪,是她最后的逞强。

「我蛇蝎?那你的白月光就不蛇蝎?而且陆景琛,她怀着身孕,我就没怀着身孕吗?

凭什么我沈凝就要像木偶一样任她欺负,任她践踏?就凭她是你的心尖宠,是你心里高贵纯洁的白月光?」结婚这么多年,这还是陆景琛第一次见沈凝敢这么跟他强硬说话。

还有她的口气和眼眸里迸射出的冷光,都不再像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沈凝。

仿佛,她一夜,不,应该说仅仅几个小时就变了。

「陆总,李小姐醒了。」突然,就在陆景琛和沈凝气氛越来越剑拔弩张的时候,助理唐肃出现了。

唐肃人如其名,不管对谁都是一身严谨肃清的冷意,包括对沈凝,但是淡漠的打招呼他还是会,「夫人好。」沈凝没有理会他,只是看着陆景琛黑沉压制的俊脸冷笑,「陆景琛,没听到吗,你的白月光醒了,还不快去陪着?」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,陆景琛眯紧寒光扫视沈凝娇小的脸庞。

视线在扫到她嘴角抽动的冷笑,胸腔狠狠压下愠怒,至少现在还不是收拾她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