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……

这一切都只是他不再爱她的借口？

“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吧！”顺天宇有点粗暴地把她拉到镜子面前，指着镜子里面的那个她，粗声说，“一个人若连自己都不懂得爱了，还强求什么别人去爱她？你说说，你现在有什么理由让我继续爱下去？”

“我……”看着镜子里那个人不像人，鬼不像鬼的自己，墨轩不忍多看，捂住自己的脸，喃喃道，“我不知道，我不知道，你就只想爱那狄碧落……”

“朕为什么会那么爱狄碧落，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顺天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问。他，再也不能纵容她这样盲目下去了，他要让她清醒。

“因为她比我美丽，武功高强！”墨轩有点癫狂地扯着自己那满头白发，绝望地说，“而我却如老妇般满头白发，你看着都嫌弃我。”

顺天宇把她的手抓住，不让她扯伤自己，略微有些通红的眼眸直逼她那被蒙上灰尘的眼瞳，哑声的说：“墨轩，你依然在执迷不悟，这根本不是原因，朕从来都没在乎过你是否有一头白发，这一切，都是自己心中有鬼作怪。你知道吗？朕爱上狄碧落的时候，她还很丑很胖，武功很烂，但是，朕为什么会爱上她？因为她坚强勇敢乐观包容，有着一颗简单善良的心，从不把事情看复杂，无论处于什么境况下，她都能如小草般冒出尖角来，让人每次看到她，都很心安淡定，你以为她所遭遇的一切都不过是幸运吗？你错了，这个世上没有幸运这东西，只有性格决定命运，只有她那样的人，才有资格不断地经历着幸运……”

墨轩第一次听见他如此的说，也第一次看到他说起狄碧落时，那眼里和语气的深情……

她抬眼认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这是她第一次认真的审度自己。

以前，她照镜子的时候，照的不过是脸上是否哪里出现瑕疵了，哪里不漂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