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晃衣袖看似很随意,但是,狄碧落却清晰地感觉到,一股暖暖的气流从他衣袖里潺潺而出,注入她的体内,如一双母亲般温柔的手在轻轻抚摸着她背后的伤口,痛楚逐渐减少,甚至消失。
她方反应过来,眼前这个男子是在用内力为她疗伤,于是大喜,慌忙抱起雪鹰对他说,“雪鹰受的伤很严重,你能不能帮它也疗伤?”
墨衣男子那狭长妖孽的蓝眼睛瞥了一眼雪鹰,说:“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狄碧落焦急地问。
“没为什么,我不喜欢就不能。”墨衣男子很无赖的说,像一个赌气的孩子。
“为什么你会不喜欢?”
“因为头的羽毛比我的头发白亮。”墨衣男子捋了捋他那散乱的白头发说。
怎么这么孩子气?狄碧落几乎都要背过去了,只好说:“但是,我觉得你的头发比它的好看耶!”
墨衣男子眼睛一亮,高兴地说: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狄碧落点点头,心里却在猛嘀咕,这男人的情商智商是不是没发育完善呀?
“那我可以为它疗伤,不过呢,有个条件。”墨衣男子慢吞吞的说。
“什么条件?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,我定然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。”狄碧落坚毅地说。
“为了这样一只鹰,你就宁愿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?”墨衣男子不相信地问。
“嗯,凡是我在乎的人和物,我都愿意为他们付出一切。”狄碧落点头说。
墨衣男子仰头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