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的。我才不会爱你这个种马!”狄碧落又是一脚,不过,脚力并不重,只是等于和顺天宇瘙痒。
“种马?你说我是种马?我敢发誓,我顺天宇除了你一个女人,就别无其他女人!”顺天宇认真的说。
“俗话说,信男人发誓,还不如信母猪会上树。你有那么纯情?家里养着一大堆美艳的歌姬舞姬不说,逛妓院不说,还调戏我妹妹……”狄碧落数落说。
看着她因为吃醋而微微有点扭曲的嘴脸,顺天宇知道她实在是把自己误会深了。
于是,正色的说:“狄碧落,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事情的原委呢?听了之后,你再做判断吧。”
看见他那坦然的目光,狄碧落竟然按捺住火气了,她揪住他的衣领,另外一只手做了剪刀状在他裆间比划,目光逼视,狠声说:“如果你敢有一句欺骗我的话,我就让你付出最惨重的代价……”
某男满头黑线,打了个冷战,伸手吁天抖了几抖,大叫一声:“老天,你咋让我摊上这样的女人?还不如霹了我吧!”
结果,他话音未落,天上竟然真的荒唐地打了一个响雷,好像是炸在他头顶上,吓得他几乎想要钻床底去了。
狄碧落好笑地看着他,说:“死男人,你目前就只有两个选择,一是坦白从宽,一是抗拒从严,否则,天理难容,人神共诛……”
顺天宇再次抖了抖,只好无比乖巧,无比老实,无比坦白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
原来,自从母后去世,他深感宫廷庙堂斗争之残酷,尤其是聪王林贵妃那一系,势力发展越来越强势,而李家势力则随着李太后的去世而逐渐的衰落,加上自己眷恋的墨轩竟然变成了父皇的妃子,他心灰意冷,为了自保,只好在外人面前做出一副不求上进,不学无术纨绔放荡浪子样,企图使聪王一系放松对他的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