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将军府门口,大门紧闭,一副萧败之象,就连门口那两个石狮子,貌似都在垂头丧气,失去了原来的威气。
咚咚此时已经易过容,而且做男装打扮,估计没人能认得出来,她和亦笑跳下马,拉动那旧铜环,磕响了门。
良久,大门方开了一个小缝,顶着满头白发,皱纹如沟壑的老脸小心翼翼地伸了出来,细细皱起眼睛浑浊模糊,声音苍哑地问:“请问是谁敲门呀?”
咚咚还认得,这正是秦府家奴秦禄,想不到他竟然老得如此的快。
她望了望亦笑,亦笑会意,走上前,说:“秦大叔,我是亦笑,我回来了。”
秦禄半眯着他那浑浊的老眼上下打量着亦笑,想了很久,忽然大声的呀了一声说:“亦……笑呀,真的是你回来了?”
亦笑点点头说:“是的,秦大叔,我回来看看秦将军。”
“好,太好,太好了。”秦禄有点激动地喃喃念叨着,然后缓慢打开大门,看见跟在背后的咚咚,问:“这……位小哥是谁?”
“秦大叔,是亦笑的同伴,慕名而来一起拜访秦将军的。”亦笑说。
“秦大叔好。”咚咚的声音变着声音说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好……”秦禄猛点头,然后弯着腰引领他们向前走。
咚咚环顾熟悉的四周,不由心酸,潸然泪下。
以前,将军府丫头家奴们不少于一百,到处是人来人往,欢声笑语,热闹非常,庭院也打扫得干干净净,充满生气。
而现在,一点人气都没有,地上杂枝落叶堆满地,惨败破落,就仿佛没人住一样。
秦禄一直带着咚咚来到后院,也就是以前咚咚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