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举着小油灯在房里细细察看,发觉尉攻那常穿的鞋子依然在地上放着,旁边还折叠着一双干净的袜子,似乎在等待着人穿。
咚咚正在思考尉攻到底会怎样消失,忽然外面传来了匆匆的脚步,慌忙把灯吹灭。
甲兵:“我说老兄,你是不是眼花了?尉将军的房间里怎么会有人?”
乙兵(声音有点颤抖):“不是呀?我刚才真的看见房间里有暗暗的灯光射出来,你都知道我的目力向来都是比别人好的,怎么可能会眼花看错?”
甲兵:嗯,那也是。不过,现在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有谁进入尉将军的房间呢?里面又没有什么东西可偷的。
丙兵:会不会是尉将军回来了?
甲兵:嘘,怎么可能?
乙兵、丙兵:为什么不可能?
甲兵:呃……这个……这个……我不能说。
乙兵:老兄,有什么不能说的,这里就我们哥俩三个,你告诉我们,我们保证守口如瓶,不会说出去。
甲兵:我怕我说了,会被王砍了。
乙兵:我们不说出去,王又怎么会知道?快说。
甲兵(压低声音):那我说哦,你们千万不能说出去。
咚咚竖起耳朵。
甲兵:尉将军实际上已经被王杀了。
啊?
咚咚一听,心被抽紧,呼吸都几乎要停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