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沉默不言。
“微臣给王后你开了一些安胎药,在近来这段时期,一定要记得静养安心。”御医再次提醒说。
咚咚点点头,眼里掠过一丝忧郁。
“亦笑,你回来了,以后什么都不要做,就专门陪伴着你小姐,知道吗?”顺舜对亦笑吩咐说。
“知道了,王。”亦笑点头,对于他来说,没有什么事情会比小姐的重要。
顺舜一直等咚咚吃过药后,沉沉睡去方离开,在离开之前,千叮嘱万叮嘱亦笑不要带她去军营,也不要提起尉攻的事情。
“为什么不要提起尉攻的事情呢?尉攻怎么啦?”亦笑不明白地问。
“笨,你没见你小姐每次提尉攻的时候,都会很激动,以致于影响腹中胎儿吗?万一你小姐有什么事,你心里会好过吗?”顺舜沉着脸呵斥道。
“嗯。”亦笑想想也是,于是点头答应。
咚咚睡得并不安稳,一直在做梦,梦中总是看见尉攻的眼睛,似乎在向她诉说某种冤屈般,看得她心痛,大声想叫他的名字,却怎样都叫不出声。
醒来,看见头顶是一片洁白的蚊帐,用手抚摸住那堵得难受的心,坐了起来,唤来小樱。
“小姐,你怎么啦?”小樱看见她脸色难看得很,慌忙扶住她问。
“为什么,就是难受。你帮我叫亦笑过来。”咚咚说。
“好的。”小樱慌忙跑了出去叫来了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