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舜怔了怔,静默地望着咚咚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般。
良久,他的脸部表情方柔和起来,眼里氤氲着柔情,拉住咚咚放在桌面上另外一只手,把它握在自己的温暖掌心里,说:“风儿,对不起,我一直忽略了你内心的感受。”
咚咚闭着眼睛,眼角有泪水滑下,说:“舜,这么多年来,你一直只醉心于你自己的野心,我并不在乎,而是全力地为你付出一切,因为我是如此的爱你,爱你爱得失去了自我,但是,你自己想想,你何曾满足过我任何一个愿望?”
顺舜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,他愧疚地说:“风儿,等天下已定,我一定会陪伴你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,好不?”
天下已定?
何谓之天下已定?
咚咚不由笑了起来,说:“舜,你这样一说,对于未来,我反而彷徨和迷惘起来,我现在只需要尉攻在身边,可以和他聊聊天,你能不能把他调回来?”
顺舜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,手指上的关节微微凸起,唇角紧抿,不说话。
“怎么?不行?”咚咚失望地说,心就好像被一把冰刃划过一般,冰凉冰凉的,还带有一丝尖锐的痛意。
“非要尉攻吗?亦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?他可以陪伴着你呢。”顺舜问。
“不同。”咚咚说。
“哦?”顺舜微微应了一声,然后站起来说:“好,我会把尉攻调回来,只要你开心就好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咚咚柔声的说,想起尉攻那张如令狐冲一样邪魅的脸,唇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