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？”

“还有就是去吃一碗牛大婶的凉皮，吃一串高佬陈的牛肉串，喝一壶菊香楼的菊香酒，听一段小兰芳的曲子，看一场杂技，偷一毛不拔李老板的钱包，打一顿在街头横行的恶霸，给一顿饭小乞丐吃，爬入御膳房偷菜吃，制造一场慌乱……”咚咚喋喋不休地点着指头说。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还有什么？你还要我干什么？”咚咚不满地嘀咕着，抬头翻了顺舜一个白眼，借着微弱的灯光，却发觉他的脸色有所不同，于是翻身坐了起来，伸出手指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问：“你怎么啦？难道你也怀念大顺京城，想和我一起回去？”

顺舜掩饰脸上的醋意，抿抿嘴，说：“是的，真希望能有一天能名正言顺地回大顺。”

“会有机会的，这次回大顺，除了要忙上面的事情，我还主要想打探大顺现在的朝廷情况，如果时机成熟，我们就起兵杀回去，然后你坐上大顺的皇位，成为大顺的皇，嘿嘿。”咚咚拍着他的手背，眼里闪烁着光芒望着他说。

“你舍得把你的哥哥赶下皇位？”顺舜终于还是忍不住把心中的醋意说了出来。

“什么叫舍不得？为了你，我什么都舍得。”咚咚终于看见他眼里的醋意，于是慌忙说。

“如果要你哥哥死呢？”听到她的话，顺舜很满意，继续问。

咚咚沉吟一阵说：“他也是你的哥哥。”

“生在皇家，就算是血亲，也都注定是仇人。”顺舜的手指微微握紧，想起了当年饱受那些所谓的兄弟的百般欺凌，心里就充满了无比的愤概和仇恨，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踩在脚下，让他们吃屎。

“……”

人生最幸运的是生在帝王家，最不幸也是生在帝王家。咚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，突然有点理解顺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