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笑了笑,拍了拍小樱的肩膀说:“小姐我有亦笑照顾就已经足够了,你还是留在这里和小舞一起帮助王吧。”
小樱望了望小舞,又望了望咚咚,有点犹豫。
“不要对任何人,特别是对王说我来过。我已经不爱他了,不希望他来烦扰着我。”咚咚冷然的说,然后拉起亦笑,舒展轻功,纵身跃上屋顶,如鬼魅般消失,真的像仿佛从来都没有来过一般。
小樱怔怔地望着咚咚消失的方向,擦着眼睛说:“小姐什么时候轻功这么厉害了?”
小舞还在低头哭泣。
小樱叹了一口气,这半年来,她目睹了小舞为王的付出,知道她为他动了真情,也知道她心里一直背着背叛小姐的沉重包袱。
她走过去,把小舞扶起,说:“小姐和亦笑已经走了,就当他们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吧。”
“不不能!”小舞摇着头说:“我不能掳掠原来属于小姐的东西,我要告诉王。”
“刚才小姐不是说不要告诉王她来过吗?”小樱说。
“那也只是因为小姐不愿意伤害我而已,我又怎能伤害小姐?我本以为小姐已经不在人世了,之前才大胆地去爱王,并且要和他成亲。但是,小姐还在,我又怎能这样做?”小舞把头靠在小樱的肩膀上,泪湿衣裳。
“那么,王现在爱的是谁?小姐还是你?”小樱问。
“当然是小姐,每天晚上,他都是叫唤着小姐的名字才能睡去。我,只不过是替代品而已。”小舞痛苦地说。
在爱情里面,一旦谁被沦为替代品,那必然是痛苦的开始。
可是,在这半年的相处中,她实在是太爱他了,只要能一直在他身边,她也就不介意自己成为可悲的替代品。
然后,正品出现了,那么替代品就只有消失了。
咚咚和亦笑刚跃下了宫墙,看见前面有一大队人马正扬起尘土奔向宫门。
坐在最前面那匹乌骓马的人一身紫色龙袍,头束金冠,面容英俊,气势非凡,不怒而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