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怜捂着火辣辣生痛的左脸,眼泪眶眶,低头走了出去。
“干嘛你,我就不许打你了?你不过是一贱丫头而已!”秦语儿看见小怜竟然不跪地求饶,而是径直走了出去,气得大骂。
“贱丫头也是有妈生的!”小舞刚好要把一些剩下的聘礼搬进来给她,看见情形,忍不住说。
在咚咚还在的时候,语儿会忌惮她的丫头几分,现在咚咚不在了,再也不可能受得了一个丫头的抢白。
“大胆!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,竟然敢和本小姐如此说话,现在你的主子不在了,再也轮不到你轻狂了。”秦语儿看见是小舞,更气,除了亦笑,她讨厌所有和咚咚有关系的人。
“切,小人得志而已。”小舞冷笑了一声,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转身就走。
“你……”秦语儿抬手,又想给小舞一掌。
小舞不是小怜,跟咚咚学过拳脚功夫,她一闪身,然后一把抓住语儿的手腕,用力一捏,冷笑说:“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小姐的亲生妹妹份上,我还用不着和你这样客气呢。”
秦语儿痛得眼泪直流,但是那嘴却是依然那么凶:“小舞,你给我等着瞧,我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哈哈,随便,我今晚就离开将军府,有空就较量较量。”小舞放开她的手,走了出去。
“你……”秦语儿气的拿起桌面上一个花瓶向小舞砸去。
小舞一个侧头,花瓶直愣愣的飞了出去,砸在另外一个的头上。
“谁敢砸我!”秦夫人李婉玉捂着血淋淋的头,大叫。
“你的好女儿!”小舞笑着说。
秦语儿一听见是自己娘亲的声音,慌了,赶忙跑出来,看到是自己的娘中了花瓶袭击,心痛得大呼小叫。
自作孽,不可活!
小舞撇了撇嘴,回到住处,收拾包袱,和小樱一起离开了将军府。
咚咚密锣紧布京城的一切事务,把有关的人力财力都逐渐转移到江南西去。
怡红院,龙门客栈,长乐赌坊,这些作为将来会京城的立足点,她就交给自己最信任的打点,可以保证自己的财路永不绝。
一切收拾完毕,就乔装打扮骑着快马,直奔那风景美丽的江南西。
再见了,京城!
再见了,哥哥!
再见了,顺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