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语春容先掺咽。
人生自是有情痴,
此恨不关风与月。
离歌且莫翻新阕,
一曲能教肠寸结。
直须看尽洛城花,
始共春风容易别。”
咚咚知道吹箫的人是谁,除了他,这个世界还有谁能吹出如此的箫声?
她对顺誉和亦笑说:“吹箫的人应该就是我的老友了,我要去找他,你们不要跟着来。”
亦笑面无表情地点头说:“是,小姐。”
顺誉那柔和温润的脸色微微有落寞之色,但是,他依然柔声的说:“咚咚,前面竹林茂密,你一个姑娘家的闯进去,会有危险的。让哥哥或者亦笑陪你,好吗?”
咚咚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,微笑着说:“没事,哥哥不用担心,咚咚并不是那种孱弱的女子。”
想起她在台上舞剑的那矫健灵活的身姿,他知道她并非等闲女子,也知道,那片竹林根本就不会对她存在着危险的威胁,但是他就不想她进入那里,却找不到理由来阻止,只好淡淡的说:“好吧,那你注意安全,竹林里的蛇多。”
“谢谢哥哥。”咚咚笑了笑,然后身子如燕子般轻盈地投入了竹林。
月光下。
疏影横斜,竹枝摇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