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可知道,这曲广陵散可是随着嵇康之死而成为绝唱了。我一直搜集各种秘谱都寻不到,你又怎么会弹?”顺誉惊讶地地说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我师父教我的,我倒不知道它已经成为绝迹了,那么,既然这样,我就弹奏出来,你把曲谱记录一下吧。”咚咚笑着说。
看到她说得这么轻巧,顺誉都有点怀疑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,但是,她却无开玩笑之意,于是,吩咐冬月准备好笔墨纸砚,坐在另外一张案桌前,准备录下他和师父琴清先生一直在寻找的绝世古曲。
咚咚凝神,手指在琴弦上拨动。
古琴首先流出一派和谐之音,夫妻相和,父子对弈,渐渐声调一转,悲愤沉痛,激昂慷慨,金甲共鸣,竟渐起萧杀之意,最后琴音一收,似叹易水寒,风萧萧,壮士不归。
咚咚以前经常弹奏过此曲,但是琴音效果不佳,这次绝曲配绝琴,竟然弹得慷慨激昂,气势宏伟。
最后一个音符嘎然而止,咚咚停住了手指,闭上了眼睛,她刚才太过于投入和沉醉了,现在只觉得心力交瘁,悲愤沉痛。
顺誉的手也忘记了记录,只是怔怔地沉醉在这慷慨激昂的琴音中不能自拔。
咚咚的弹奏技艺并不高明,但是,却是用心灵在弹奏,充满了激情和气势,把这首曲子演绎得有了灵魂。
良久,顺誉才回过神来。
咚咚看见他面前的纸张一字没写,说:“哥哥,怎么没记录?是不是太快了,你记录不了?”
顺誉摇头说:“不是,是我太沉醉了,忘记了记录。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,人间能得几回闻。”说着说着,他的眼里竟然溢出眼泪来。如果把此曲化为音攻,那力量,那气势,那杀伤力根本就是无人可抵挡,师父一定会激动得几天都睡不着。
“呵呵。”咚咚笑了笑说:“没事,我可以重新弹奏一遍,你再做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