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这是不是太多了!我觉得我不需要这么多的安排。”
舒曼岚尽量控制住自己想刀她的心,语气委婉地拒绝。
张希抬手一指她身后的墙上,贴了两年的安排方格。
傅家这么大舒曼岚进来并没有留意到,她右眼突突地跳着,这是什么大型社死现场。
她做了安排就不允许舒曼岚拒绝,第一站就是去医院进行常规检查。
接下来两天舒曼岚经历了一场生不如死的游戏,偏偏游戏制定者陪她一起玩,玩得比她厉害槽多无口。
张希早上六点就喊她起床,这会摄像师都没来,张希居然提前喊人上班,自掏腰包给加班费。
晨跑就是绕着傅家边缘跑三圈,舒曼岚一圈都跑不下来,要不是摄影师敬职敬责地跟在她身后。
仅有的一丝偶像包袱在拉扯着她,她就瘫在地上不干了。
张希跑了三圈,见舒曼岚还坐着,嘴上是没说什么,嫌弃的眼神压制不住。
刚吃完早餐,张希还是忍不住跟舒曼岚说了,“年轻人锻炼是必须的,不能连我一个半截入土的老人都跑不过。”
舒曼岚用脸当场给她表演了,什么叫做五彩斑斓的黑。
她想刀张希的眼神是摄影机都制止不了,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她就扑上去跟张希同归于尽。
除了晨跑,还有下午运动,张希甚至安排了老师给她上课,坑得她天天找傅家烁哭诉。
倒霉的傅家烁同样没逃过搬家的命运,他比舒曼岚更惨家里换了锁就没有人知会他一声。
加完班凌晨四点,被逼无奈去酒店开了个房小睡了一会,吴婶上班才把他的东西挪回傅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