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千柳的高跟鞋一脚撵上蒋鹏森的手,听着他撕心裂肺的叫喊声,痛快极了。
蒋鹏森这段时日受尽屈辱,连着昔日的女人都敢这么对他,已经扭曲一半的心在这次的事件里彻底染黑。
他躲在角落观察好几天,最后扮成清洁工混进了钟千柳常去的销金窟,等她进了包厢,趁她风骚勾引别的男人的时候。
蒋鹏森冲上去一刀子扎进了钟千柳的心窝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房间里的人都吓了一大跳,场面顿时失控。
金主是这个销金窟主人,为了不影响自己夜总会要停顿整改。
他给了蒋鹏森一笔钱,要他把这件事情隐瞒了下来,蒋鹏森自然无有不应。
至于尸体金主是不可能沾手的,他把人都清走了,加上在包厢里面,外面根本不得而知。
这样大的事情就这么诡异地瞒了下来,有人给他善后蒋鹏森自然乐得开心。
死者已逝,生者还要继续生活。
没有了钟千柳,金主不可能会养着蒋云涛以及钟千柳的父母。
“你带着你家两老头老太太从这里滚出去。”金主的手下前来赶人,把他们都赶出来好给新一任小蜜腾住处。
“为什么?我妈呢?我妈在哪?”蒋云涛哪会听他们一面之词就搬家。
刚搬进来的时候蒋云涛是各种不适应,住进来这么久,他也逼自己适应了。
现在这些人逼他们搬家,问过他妈妈了吗?
“我劝你还是走吧,不然我这些兄弟对你们可就不客气了,你身后那两个老家伙”来人怜悯地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