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希说着说着语气冷了下来,这样的人渣死不足惜。
“你要我怎么做?”祁安梦捏紧了拳头。
张希凑过去跟她耳语一番,听了张希跟她的耳语,她大惊失色担心起来。
“若是蒋鹏森真的把巧夏带走了怎么办?”
“你放心有我在,巧夏现在在我这儿住着呢,没有我的同意,他带不走巧夏,你只要给他一个空白的支票就行了。”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祁安梦理了理自己的仪容仪表,去卫生间拿水好好把脸洗了一下。
当天晚上就披星戴月的回去了,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只是夜里辗转反侧不能入睡,不停翻看女儿的照片。
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女儿没有事情,这才能安下心去执行张希交代的任务。
第二天一早她才假装收到消息,在大厅里面悲痛欲绝哭喊着。
蒋云涛上学前还特意安慰了一下,问她这是怎么了。
祁安梦状若疯子死死掐着蒋云涛的脖子,张希给她的剧本里没有这一环,但是她止不住的怨恨。
凭什么她的女儿就要去牺牲,钟千柳的儿子却一点事情都没有。
钟千柳快步走上前掰开她的手,把儿子护在身后。
“祁安梦,你发什么疯,敢掐我儿子!”钟千柳装模作样的高冷人设抛之脑后,当即就上手跟她厮打起来。
蒋云涛是她在蒋家安身立命的资本,怎么能让祁安梦毁了。
她要死就自己去死,干嘛要拉她儿子去陪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