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安梦压抑着说话的声音,更是死死捂着嘴,强忍着哭泣生怕被办公室的人看出异样。
她想起曾经张希把拉她下水,跟她说过蒋鹏森大哥女儿的事情,他能卖大哥的女儿,难保不会卖亲生女儿。
恐慌犹如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向她袭来,让她几乎抓不住电话,她用力握了握才没让电话从手心滑落。
在公司加班的她,这会全身无力瘫在椅子上冷汗直冒,她想离开去找孩子,脑子却是一片浆糊,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。
同事的话张希也听见了,没说什么安抚她的话,只甩了下四个字,“放心有我!”
这四个字像是强力的定心丸,祁安梦无处安放的恐慌,散去了一点,电话从她手里滑落。
张希挂了电话直接转身上书房,楼梯间灯光照不到的角落,遮盖了她一半阴翳的脸色。
她噼里啪啦地把键盘敲得几乎要冒烟,锁定了蒋巧夏的手机信号,现在出现在安得里国际连锁大酒店。
张希连忙收拾东西,把刚刚回来的蒋云琛敷衍过去,就往酒店赶刚到酒店她就接到一个电话
她顺利地找到了房间号,里面传来蒋巧夏撕心裂肺的叫喊声,她心下一紧握紧手里的东西。
若无其事地装成客人的模样找房间,趁保镖不备一个防狼电棒功率开到最大成功电晕他。
张希快速从保镖的身上搜到房卡,刷开了门,本以为会看到一地狼藉不堪入目的场景。
谁知罪魁祸首的唐总跟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,蒋巧夏拿着矿泉水瓶一边喊得撕心裂肺,一边给自己灌口水。
嘴跟手各管各的,嘴负责叫,手负责灌水和不停地翻找唐总身上的物品。
蒋巧夏抬头看见张希,丢开矿泉水瓶,“哇”一声哭出来,比刚刚的撕心裂肺的叫喊,多了几分真情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