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钟千梦,祁安梦都受不了这个委屈,心里一直默念着最喜欢的包包才熬过来。
反观张希适应良好,原主习惯干这种活,已经形成肌肉记忆。
傍晚钟千柳怎么都不肯再经历一场,盖被子的惨剧。
她跟蒋鹏森软磨硬泡才把今晚‘侍寝’的机会,让给祁安梦。
祁安梦求助地看着张希,整个人都慌了,显然蒋母的行为超越了她的认知。
昨天她才看了钟千柳的笑话,风水轮流转,报应来得这么快吗!
张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悄悄的告诉她,蒋母固定时间是深夜两点半过来。
当晚不管钟千柳在逼仄的小房间怎么等,都等不到祁安梦的尖叫,心里暗恨死死咬住了被子。
又一晚没睡的钟千柳被蒋母叫起来做早饭,她真的要哭了,这破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想再呆了。
今天是蒋家开祖祠祭祀的日子,几乎所有在蒋家村的人都来了。
轮到蒋鹏森的时候出了变故,蒋鹏森提出要把两个私生的孩子写进族谱。
两个女人进不了祖祠就不进了,她们无关紧要,但是孩子还是要进族谱。
“这”蒋家族老很犹豫,他可以强硬的拒绝蒋鹏森带情人进祖祠,这孩子总不好拒绝人家认祖归宗吧。
可是问题又来了,孩子进了族谱又不是张希生的,生母究竟写不写呢。
想了想族老们商议一下,问张希的意见,得到了她义正言辞的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