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电脑都没放过,拿到他偷税漏税的证据,以及恢复他删除的一些视频片段,在蒋鹏森回来之前恢复原样。
最后去了祁安梦常去的健身房,定最贵的套餐让他们提供上门服务,她要减掉这一身肥肉,还有钟千柳爱去的美容院同样没有放过。
账单跟着她们走由蒋鹏森支付,秘书小方付账单的时候发现上报给蒋鹏森,他脸黑成锅底依旧还是付了钱。
家里怎么样都好说,张希毕竟是他名正言顺的蒋太太,若是让别人知道他只付情妇的账单,不给正房太太付别人背地里不得笑死他。
那他当初立的不抛弃糟糠妻的人设算是没了,倒不如当初就直接离婚。
初秋的夜晚,夏季最后一场大暴雨倾盆而下,全家人整整齐齐都在吃饭,唯独缺了蒋云琛,任由张希怎么打电话他都不接。
“别打了,那混小子都不知道上哪去鬼混了,你看你教的好儿子。”蒋鹏森没好气的吼张希一句,张希忙着找儿子没空跟他吵架。
她黑进他的手机开定位,得知他的具体地址,在门口拎上长黑伞正要下地下车库,门外就传来一阵钥匙拧动的声音。
她开门一看,门外站着的是蒋云琛,他裹着黑外套整个人淋成落汤鸡,头发耷拉下来紧贴头皮。
右脸上一大块淤青,以及左眼上不可忽视的熊猫眼,他脸色连带嘴唇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。
他冷的牙关不自觉的打颤,哆哆嗦嗦地开门,看张希的眼神像只被抛弃的小狗。
张希拿过沙发上盖腿的毛毯,趁他换鞋把他整个人罩住擦掉一点雨水,只露出一张满是淤青的脸。
“儿子,你怎么搞成这样了,谁打的你?”张希不停地问他在哪里受的伤,蒋云琛只摇摇头不语。
“没准是跟哪个学校的混混打架打成这样子,姐姐倒是真会教养孩子。”钟千柳在一旁捂着嘴说着风凉话,朝张希送了个鄙视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