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住了脚步，他毫不怀疑，若是他敢爬上床，这就不是抽在空气里，而是打在他身上。

他委委屈屈地强打起精神，坐在桌子上老老实实地写着那些他看不懂的题目。

他眨巴眨巴地掉着眼泪，哭着跟张希说，“这题我是真的不会。”

张希用最慢的速度跟他讲解了一遍，拿着手机把刚刚解题的过程录了下来，一遍一遍地放给他听。

只要他说不会，张希只讲一次，其他的全程都在放视频。

开始卓子易还能闹一闹，开启十万个为什么模式，最后别说问问题，他连话都不想说。

曹碧彤一晚上陪着，好几次都想打断他们，她儿子从来都没有熬过这么晚。

看着儿子含着眼泪瘪着嘴求助的眼神，心疼得都要碎成渣渣。

她想使出泼辣的性子痛骂张希，看了一眼卓文瑜，转而一个劲地恳求张希。

“大嫂，算了吧，都3点了放他去睡觉吧，他还小不能熬夜，我明天给他请个假，让他睡一会。”

折腾一天的张希破口大骂，“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谁，我在这里陪着熬着，你就拖后腿！”

“有你这么做亲妈的吗？不盼着儿子一点好！”

“反正我就放下话了，今天谁要带走他打我脸，过继这事想都别想。”

卓文瑜眼神盯着曹碧彤，想给她拉走，曹碧彤心碎了一地一直在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