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莫若烦燥的想抽烟没抽成,嘴巴有点痒,拿了颗糖塞进嘴里‘咯咯’地嚼着。
“那岂不是我哥考不上大学都是装的,是他故意的!他都成年了为什么不逃。”
张博哪怕不上大学,随便找个城市呆着找个工作,张彦英都不一定找得到他。
除非是他自己不想走,她去拿录取通知书的时候,怎么就没想起来要给他看看腿。
“为了我们罢了,没有他在家里顶着,张彦英肯定会不计后果地毁了你。”
罗莫若撇了她一眼,“现在不就是了,高考给你下安眠药,估计想你高考失利留在他身边。”
“张彦英就是个变态,看不得别人过得比他好,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都心甘情愿,偏偏又喜欢装老好人的形象,没点心眼都被他耍得团团转。”
“我哥他好傻!”
张希听完眼里明明灭灭,闪过无数个念头,最终把所有的念头压下来。
罗莫若对自己的经历简单的一笔带过,张希听出了她的不易,简单的经历不至于让她提到张彦英就警铃大作。
“谁说不是呢?”罗莫若不知是悔恨还是难过,机械的一颗又一颗地嚼着糖果。
霎时间寂静的办公室,只剩下她嚼着糖果的声音,黑夜蔓延进来,“啪”张希打开了灯,亮光重新填满办公室。
张希总算是知道她为什么总想着赚钱,不顾原主的身体也要赚钱,她穷怕了,钱能给她安全感,能让她忘了那个男人。
母女俩相视一笑,办公室又恢复死一般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