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有没有用想过,你越是不告诉我,我就会越好奇,越是好奇就会忍不住去找寻真相。”
张希这些日子在罗莫若偶尔泛滥的母爱下,跟她对话的语气都平和许多,不像以前的剑拔弩张。
“我虽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,但是你告诉我,我们母女俩就能一起想办法,帮你摆脱这个噩梦。”
“还有我哥”
是了!还有张博!
她突然想起来,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!
罗莫若从没在她面前提起张彦英,张彦英也从不在她面前刷存在感,一切都是从张博死后开始的。
她跟张博虽说是亲兄妹,但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交流,自十岁开始她忙着拍戏,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“去去去,你想去就赶紧去,等下稀里糊涂死了,做鬼别飘回来找我!”罗莫若从她嘴里听到张博,躲闪的眼神一僵。
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不自觉地双手抱头,情绪迅速崩溃到极点,几乎是吼出这句话。
被旗袍封印的粗鲁,一瞬间反弹,装出来的优雅荡然无存,这两天的淑女更像是昙花一现。
“妈,对不起我不该戳你伤心事的。”张希叹了口气,她还是太心急了一些。
“滚!”罗莫若抱头蜷缩在沙发里,听不见任何话语。
“爸爸,在考试前给我炖了汤里面放了安眠药。”张希垂头丧气地说了句,装模作样地狠狠叹了一口大气。
“可能是放错了吧,高考对我来说这么大的事,爸爸怎么会害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