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希按照往常一样维持着家庭,却再没跟他说过半句话。
“张希!你还好意思发脾气,你出轨我都可以跟你离婚了,不过是看在我们结婚多年,还想着再给你一次机会罢了。”
见张希没有要理他的意思,季梧桐气打不出一处来,他信心满满,等着张希求饶说不离婚。
张希依旧没理他,季梧桐好不容易掌握了话语权,要他恢复以前的模样哄着张希,他面子上过不去,硬邦邦的跟张希要求。
“你那个车保养加油都是我在出钱,你把车过户给我,只要你答应以后不再犯,我就原谅你出轨的事情。”
张希撇过头依旧没搭理他,紧紧捏着拳头,强压下想暴打他的冲动,有事就希希,没事就张希,双标都让他玩明白了。
本就没有出轨这件事,让季梧桐这张嘴说的,把车过户给他还要她感恩戴德,怎么想得这么美。
第二天早上季若宛揉着眼睛,有点恍惚地坐在餐桌前,端起热粥喝了一口,一声巨大的开门声响起。
吓得她手上一抖,一口粥梗在喉咙呛得她死去活来,手上的热粥倾倒在身上,烫得她想大呼小叫,奈何嗓子被粥糊住,只能发出咳嗽声。
“张希,车呢?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。”季梧桐抓着公文包,有点癫狂地朝张希咆哮。
“昨天昨天晚上爸爸突然说有点事要用车,让秘书过来开车,我就把备用钥匙给他了,我我也不知道他没有开回来啊。”
张希听见他说有个重要会议,一句话刻意说得磕磕绊绊,故意拖他时间。
委屈地低下头,心里暗喜无心插柳柳成荫,昨天一听季梧桐在打车的主意,她当即开了五千的高价‘拖车费’,让张父的秘书连夜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