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希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眼眸重新爬上阴霾。
“晦气,真是晦气,你这不祥之人,我看你还要克死谁。”刘桂芬指着张希骂骂咧咧道。
“刘婶子你张口就是晦气,闭口就是克夫,我已经听腻了,你就不能重新想个别的词?”张希掏掏耳朵,有点不耐烦抬眼斜视她。
旁人看张希就是眼里带着不屑,看在躺着的刘桂芬眼里就变成了居高临下的俯视和轻蔑。
刘桂芬指着张希正要开骂,眼尖地撇见村支书赶过来,抬手捂上心口装死,眼神示意儿子把村支书拉过来。
“村支书,这事您可不能不管啊,这女人跑我家来撒纸钱,这不是存心恶心人吗?”
他把刘桂芬抛给弟弟,走过去拉着村支书就是一顿哭诉外加告状。
“这这这事吧,你们家也是做得有些过分了。”村支书拿着手帕擦着汗,不情不愿地开口。
“村支书,这到底是谁先过分的,今天是我太婆百岁大寿,这家人跑来说什么纸钱的,这不是存心诅咒人吗?”
“您可是村里最公正的人了,大伙刚刚可都听见了,我只说这是个好主意,准备明天开始去撒。”
“我都还没开始动手呢,谁知是不是刘婶子得罪了什么人,被报复了赖到我们家头上来。”张希愤愤不平扭头用鼻孔看刘桂芬。
“就是,他们说晦气,我们还觉得晦气呢。”
“我们好好在家里办白事,这满嘴喷粪的非要来搅和,我儿媳才刚出院,家里老人百岁大寿又来闹,真把我们家当软柿子捏了。”
赵春花狠狠甩了两下扫把,一不留神给甩出去了,直直砸到刘桂芬面前,她当即坐在地上抱着王风抹眼泪扯着嗓子嚎。
“我不活了,什么人都能来我家闹一闹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没想到她这婆婆还有这等演技,张希等闲都要配合一下,她扑到赵春花身上痛苦哀嚎,“妈,妈你可不能抛下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