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墨的确没有不管她,可是自从安剑仁把钱拿走之后,安墨给的钱仅仅够她的医药费,其他一切开销都要节省。
她住的病房从单间变成了普通间,要跟三个人挤一间房,卫生间更是公用的,每天臭气冲天。
没有张姐照顾她生活起居,她要自己洗衣服收拾,伙食更是差了一大截。
由穷入奢易,由奢入穷难,她多少年没受过这种苦,现在年纪大哪里受得了。
以前安墨诉苦说没钱,她都没有这么惨过,本以为这次也是一样。
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,她度日如年对一直依赖的安剑仁产生怨怼。
“大妹子,你太糊涂了,钱这个东西只有牢牢抓在自己手里才是钱,你让老伴拿走了,他肯定巴不得你死了,他好找下一春。”
隔壁床头发花白的大妈恨铁不成钢,就像是被骗走八十万的人是她一样痛心疾首。
“有良心的老伴,情愿自己过不好都会让你过的舒服,哪会坑走你的救命钱,这样的男人不离婚留着过年啊。”
“依我看你赶紧打官司离婚,把钱要回来才是正经事,哪怕只有一半呢。”另外一床高瘦的大妈也在劝她。
秦依涵听着耳边不断的劝说声一言不发,两位大妈自觉也许别人并不想听,摇摇头叹息着讪讪的闭了嘴。
秦依涵说苦,作为女儿她还是得要关心一下,为此她特意过去见了秦依涵一面。
没想到安剑仁跟安青居然也在,许是得到了高人的指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