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墨听见的哭声,来自于一个年轻的小女孩,她脸上有着同款黑眼圈,哭得通红的眸子显得可怜又悲凉。
整个齐家如今像是抽空水的鱼塘,只剩一片愁苦和死寂。
齐母叹气告诉安墨,自从安剑仁父子找了记者堵他们之后,齐缃一出门就会被指指点点。
有几次他们偷偷地出去打胎,都被安剑仁发现,他们在医院大闹,医院怕麻烦只能劝他们离开。
网上的言论由于安剑仁买的水军,都在指责齐缃不知检点未婚先孕,连带齐缃的妹妹在学校都被同学孤立。
齐缃现在情况不好有抑郁的先兆,齐家人轮流看着她,怕她想不开。
安墨沉默着点头,话语梗到喉咙又咽回去,事情说是安剑仁父子闹出来的,说到底跟她也有点关系。
“我想去看看齐缃。”
齐母叹气推开齐缃房门,门上的门锁被暴力拆卸掉。
齐缃缩在床角把自己蜷成一团,丝毫没有顾忌肚子里的孩子,把肚子挤在腿中间。
房间窗帘拉得死死,不透一丝光亮昏暗而压抑。
安墨不知道该说什么,来之前她还想了许多要跟齐缃说的话。
然而实际见到齐缃,嗓子就像是被毒哑了一般,无法感同身受,轻飘飘的安慰,只会让人感觉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她用力抱着齐缃,无声地给齐缃一丝安慰。
齐缃静静的呆着眼底的空洞让她看起来像个瓷娃娃一碰就碎,她似乎什么都没想,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