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怕秦依涵身体受不住从来不提,原主不提安剑仁就更不会提了,秦依涵一直以为原主在范家过的很好。
秦依涵在安墨看来就是脑子有病,为了个不靠谱的男人,坑自己亲女儿。
要是原主一样有病也就算了,偏偏她格外清醒又无法拒绝母亲,才会异常痛苦。
安墨打伞挡住明媚的阳光,半个人藏在阴影里,来医院见安母。
“妈,我来了。”安墨低头整理太阳伞,酝酿着情绪。
“墨墨,你怎么把头发剪了,家里出什么事啦。”秦依涵见她第一面就吃了一惊。
“妈妈,我的首饰都拿去典当,现在都一件不剩了,你的医药费可怎么办?”
安墨整个人伏在安母床前,挤眉弄眼都没挤出一点眼泪,干脆侧过身子单手扭开了眼药水,胡乱抹在眼睛上。
这下被眼药水一刺激,眼泪就不是安墨能说了算的。
眼泪哗哗的流,安墨抬头对上安母担忧的眼神。
秦依涵真的有被她吓到,安墨见她从来都是言笑晏晏,报喜不报忧从不让她操一点心,何时有哭的这么惨的时候。
“小贵身为总经理,怎么会连这点医药费都没有,你们家那个大房子都不止这点钱了。”秦依涵拍拍她一脸不信。
在她看来女婿家是做生意的,肯定很有钱区区几十万怎么会没有,光是当初给女儿的彩礼都有30万呢,还没算女儿这些年买的首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