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墨赶到警局时,张父和黎付都在大堂坐着,关键人物李芬不知所踪。
见众人到齐,负责黎楠楠被拐案的陈警官和孟警官一脸凝重,看得众人更是揪心。
陈警官把他们都带进室内,假意咳嗽了两声,清清嗓开始讲起案件。
“通过我们警察的审讯,犯罪嫌疑人吴某供认李芬为同伙,由同村的小三儿牵线,把受害人黎楠楠卖给吴某,非法获利十万。”
“据吴某交代,当日有警察在医院附近巡逻,为了引开民警的视线,犯罪分子策划了让李芬跳楼的事件,吴某从医院顺利带走孩子。”
“李芬得知孩子身上有定位器时,给犯罪分子通风报信,由于接下来在民警的介入下,李芬接电话时没说对好的暗号,对方撒谎。”
“通话的那个人身份的确是保健品销售员,这个谎言当时才没被查出来。”
“据李芬所说,这一切都是吴某策划,她没想卖孩子,是吴某硬逼着她要把孩子卖了。”
陈警官讲完案件后,对面几人表情各不相同,又很有默契的谁都没说话。
张父抖着身子头微微后仰,闭上眼右手颤抖着捂上眼睛,放在桌上的左手紧紧捏着拳头,青筋凸起像是压抑不住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黎付则是瞪大眼睛愣在原地,嘴巴分分合合,像是有话要说,整个人写满了无措和不可置信。
安墨是三人里最淡定的一个,听完前后她都面无表情,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。
“我能见见母亲吗?”黎付回过神艰难的开口。
“要等调查完之后。”陈警官带着同情的眼神回了他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