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就要主动去靠近盛枝漫那把琴。
盛枝漫的那把琴,是非常偶然所得的一把百年老琴,平日里非常看重。
看到厉烬过来,连忙拦在身前:“厉烬,你祸害女人就算了,别祸害我的琴。”
“看不起你烬哥?我还非得给你展示展示。”
厉烬睨了她一眼,随后对着裴乔道:“小甜花,给让个座,我得让川哥来伴奏。”
江晏川瞥了一眼大提琴下的裴家小串,原想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他轻轻一笑:“你的大提琴都荒废多少年了,现在才捡起来拉,是不是太晚了。”
“你们三都瞧不起我是不是?”厉烬吹胡子瞪眼,翻了好一会盛枝漫的琴谱:“就这个,《autunleaves》,川哥,给我伴奏。”
江晏川拿他没办法,只好坐在了钢琴前。
兄弟多年,这还是破天荒头一回,两人一起演奏。
厉烬从小学过大提琴这件事他是知道的。
不过很难想象,一个平日纨绔的二世祖,除了打架惹事就是吃喝玩乐,会坐在这里认真拉琴。
盛枝漫右眼直跳:“乔,他要是把我琴弄坏了,你说我问他赔多少钱?”
裴乔捂嘴笑道:“你得给他一点信心。”
“哎,我的宝贝,就这么去了。”盛枝漫捶胸顿足:“厉烬个杀千刀的。”
和平日不正经的样子不同,拉起大提琴来的厉烬,眉眼中透着一股淡淡的温柔。
春天来了,树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着嫩绿色的新芽。
穿过茎叶,好像看见了数月后它被秋天灼烧的火红的样子。
江晏川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敲击,两人看似毫不相关的风格却在此刻透出莫名的和谐感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