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乔边拉着她边往里走:“不近女色?”
“对啊,人家走的是禁欲系清冷路线,不然就江晏川这种级别的,想合作的公司早就不知道送了几茬女人进去了。”
想到此,裴乔又望了一眼他离开的地方。
不近女色么?
她怎么觉得,尽管是不认识的前提下,他好像待她,也有些不一样呢。
上一世的时候,她和江晏川认识,是在贺时延组的一场酒会里。
当时她是贺时延的情妇,被林时泱羞辱了一番后,寻了个花园想要躲清静。
就在那个花园里,她第一次见到江晏川。
他萎靡不振,一根又一根地抽着呛人的烟。
她细声安慰了他几句,还记得那夜他的眸子里,像是盛满了亮晶晶的星星,煞是好看。
后来他说,他对她一眼万年。
即便是到了贺时延大婚那天,她做了伴娘,他以川烬资本合伙人的身份参加宴会。
他也仍将她堵在卫生间内,朝她伸出手,对她说——
“乔乔,只要你愿意,我带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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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乔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,梦里总是梦到后来五年发生的事。
醒来的时候,才凌晨五点半,她没了睡意,轻手轻脚地起身,洗了一个热水澡。
手机一直有金额进账的消息,一定是盛枝漫用了她的二手网站,把那些私藏的首饰都贱卖了,打到了她的银行卡里。
大概有两个多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