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你就说吧,我们一起想想办法。”盛枝漫也小声开口。
裴父重重叹了口气,他的头低了下来,思索好一阵儿,没有言语。
“把能卖的都卖了,能还的也还了,剩下的外债还有十亿七千万,时延…贺时延那里,还有二十个亿。”
总共将近三十一亿,裴乔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颤抖着。
裴氏集团估值近千亿,在没有任何本金的情况下,三十一个亿,足够压垮三个普通人。
她暗下信心,咬牙道:“钱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办法。”裴母摸着她的头发:“你从小就吃不得苦,金枝玉叶被你爸放在心尖尖上长大,一天社会的苦都没有吃过,这些事,还是交给我们吧…乔乔。”
裴母的声音有些哽咽,她小声抽泣,抽了两张纸巾:“对不起,妈妈失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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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乔立在落地窗前,她拉开了窗帘,静静仰望着漆黑一团的夜。
路灯星星点点,微弱的光芒照亮了篱笆外一辆黑色的迈巴赫。
它隐在黑暗中,并不显眼。
手机显示来电,是一串数字,裴乔捏紧了屏幕摔得粉碎的手机。
这组号码,她熟记于心。
是贺时延的电话。
“下来一趟。”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凉,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。
裴乔没有撑伞,雨水打湿了她刚刚换上的干净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