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阙望着时卿此刻的神情,也不再可以伪装成之前那副温和的样子,他直勾勾的盯着时卿的眼睛。
“我一直在这,你不知道吗?”
闻言,时卿眨动的眼睫一顿,反问道:“我都喝醉了,睡了一晚上了,我怎么会知道?”
缪阙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,“你当真不知道吗?”
“那……”
缪阙俯身凑近到时卿面前,伸手指了一下下唇的伤口。
“这个,你可还记得?”
时卿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缪阙伸手指着时卿正坐着的沙发,继续说着:“昨天晚上,就在这个沙发上,你把我按倒后,咬了我的脖子,又咬破了的我的嘴。”
“当时我想挣扎却怎么也挣扎不开。”
“先不说男人的力气天生比女人大,就说我会的那些术法,怎么偏偏就挣脱不了你一个普通人的桎梏呢?”
“你说,这是不是很奇怪啊?”
缪阙挑了挑眉,锐利的眉眼间漾着一抹笑意,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,给人一种邪气又危险的感觉。
时卿望着缪阙这样子,知道他是铁了心的要挑破这层窗户纸了。
不过这个她昨晚就想到过了,之所以今早上醒了还要继续做戏,也是要先看看缪阙的反应。
既然他想挑破,那她也没有必要继续再伪装下去了。
时卿抬手搭在腿上,身体微微前倾,直视着缪阙的墨瞳,语气随意地说着:“哦?所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