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,好像都有了新的、不一样的意义和价值。
靳妄把能想起来的囧事全都说了一遍,说完他自己的,就说以前上学时发生过的好笑的事情。
靳妄一个劲的说,不停下的说,就是不想时卿再去想之前发生的事情,怕她会沉浸在那些不好的情绪里。
他想用快乐的事情和情绪压过那些不好的。
就这样,靳妄一直讲,时卿一直听。
从囧事讲到好笑的事,再讲到听过的各种震惊的八卦。
靳妄想到什么就给时卿讲什么,就这样一直讲,一直讲,直到时卿睡着了,靳妄才停了下来。
靳妄看着时卿安稳的睡颜,目光越发温柔,他低头在时卿的侧脸轻轻的亲了一下,随后躺回到床上。
他环抱着时卿的胳膊收紧了些,静静的拥着时卿,无声的陪伴着她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时卿需要休息和恢复,所以学校那边靳妄就给时卿请了假。
之后的几天里。
靳妄什么也不做,每天就是陪伴着时卿,想尽各种办法逗时卿开心。
有从网上看到的各种笑话、段子和八卦,还学了一些魔术,时不时的还给时卿搞一些小惊喜和浪漫。
时卿的伤恢复的还算比较快,一个星期就恢复的差不多,可以拆线了。
拆线后,靳妄又问询了医生祛除疤痕的事情,又买了一些不留疤的药。
从医院出来后。
车上。
时卿望着靳妄,开口道:“我想去见一下季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