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扬被时卿带走后,他望向时卿的眼神里带着渴望,但当时卿看向他的时候,他又会立马低下头,躲避时卿的视线,似是生怕被时卿看到他此时狼狈的样子。
协议签订之后,在场的人很快就散去了,仲合叮嘱了段砚几句后,也带着武当的弟子离开了。
最后,那里只剩下了时卿、段砚和周扬三个人。
周扬因为手腿都残了,而且浑身是伤,虚弱的不行,连站都站不起来,只能依靠在树上,无力的喘息着。
时卿主动的朝着周扬走近了几步,从上到下快速的扫了几眼,将周扬狼狈凄惨的样子尽收眼底。
周扬看着出现在视野里的鞋子,抬眸朝着时卿看去,他望向时卿的眼神透着一丝复杂。
周扬想到了之前时卿对他的冷漠、利用和算计,又想到了两人上一世的那些事情,眼神闪烁了下。
他想,虽然时卿心里虽然对上一世的事情耿耿于怀,还在恨他,但两人那么多年的相处和感情总归是真的。
所以时卿还是借着这个机会将他从魔教的那个牢狱中解救了出来。
周扬望向时卿,干涸裂纹的嘴唇动了动,嗓音沙哑得像是喉咙里含了沙子一样,“小时,你为什么要救我?”
时卿对上周扬幽暗中带着几分期待的眸子,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“周扬,都什么时候了,你怎么还这么蠢?”
“你之前做了些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?救你,别做白日梦了。”
周扬感受到时卿眼神里的讥讽和轻视,感觉心口泛着痛意,又苦又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