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的声音提高了一个音量,“这位掌门说是魔教所为,那你可知道魔教教主已死,魔教内此时内乱不停,他们都在忙着争权保命,哪里还顾得上用这种下作手段。”
“你泼脏水之前,都不打探一下魔教如今境况的吗?”
时卿这话一出,屋内再次陷入安静,那些掌门的脸上都有或多或少的震惊,他们互相对视,视线交流着。
怪不得魔教最近这段时间都没什么动作,他们还一直觉得疑惑,没想到是那个魔教教主死了。
可是他们都没有听到半点风声,这个女娃又是怎么知道的?
太湖帮掌门自然也是有着同样的疑惑,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质问时卿,“你说那个魔教教主死了,他就死了吗?”
“他要是死了,我们这些掌门怎么都不知道?你这话的意思是,我们这几个门派探查消息的能力还比不上你一个女娃?”
时卿:“信不信随你,其实这和今天的事情关联也不大。”
太湖帮掌门看时卿这么云淡风轻不在意的样子,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,他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时卿转头朝着一旁的段砚看了一眼,给了他一个眼神,段砚轻点了下头,转身走了出去,不一会儿,他又回来了,手里还拽着两个被绑起来的男人。
太湖帮掌门看到那两个被绑起来的人,脸色微变,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收紧了些。
时卿注意到他的那些小动作,直接开口问道:“这位掌门的脸色看起来好像不太好看啊?”
“怎么?这是看到你安插在武当的眼线,心慌了?”
太湖帮掌门也没想到时卿说话会这么直接,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回击,“荒谬,你这女娃没有半点证据,却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