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装作不经意地扫视了一下段砚所在的方向,故意将声音又提高了一些。
“我一家百十余口都惨死在他的手里,他却装模作样地收养我,说是培养我,不过就是看中了我的天赋,想要利用我,利用我为他杀人办事。”
“其实你们也一样,不过都是被利用的刀,一旦没了利用的价值,随时都可以被抛弃。”
“你们今日来是为了杀我吧?”时卿直接说出了他的意图。
那些人沉默着没有说话,但也相当于默认了。
时卿望着竹屋外的那群人,继续说着:“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,今日的我就会是来日的你们?”
“与其继续被利用卖命,不如拼一把为自己而活。”
时卿一脸认真的说着,但实则她心里很清楚,这些人根本不可能被她说动,她说这些,也是故意在拖延时间。
时卿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所以她早早的就准备好了一些陷阱和机关,没有直接和这些人开打,就是为了放松他们的戒备心。
其中一人出声说道:“时卿,你一直都是直接动手,从不废话的,怎么短短几日不见就变了这么多了?”
“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好,你这是受伤了吧?”
其他几个人听完之后,也觉得时卿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,精神也有些疲乏。
那个人继续说着:“时卿,看来我们以前同是魔教人的份上,你也别为难我们,我们也不为难你,我们只要带回你的尸体就可以了。”
“与其我们动手,不如你自己自裁好了,还能少受点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