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对时卿只是出于恩情的感激,还有同情而已。
动心?这不可能。
段砚感受着情绪有些失控,这种感觉他不太喜欢,他紧闭着眼睛,在心里默念着静心诀,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他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。
他将方才的那些情绪和时卿的话都压了下去,不再去想,继续拖拽着浴桶,将里面的脏水倒掉。
倒完脏水之后,段砚想着时卿身体虚弱还需要休息,就没有回房间,而是在院子里坐着,开始运功。
这段时间因为中了毒,一直不能运功,都有些生疏了。
现在终于解了毒,他得快点把这些天落下的追回来才行。
段砚正在运功的时候,突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,他停下了动作,转回头看着,就看到时卿从房间走了出来。
段砚想着方才的事情,起身的动作顿了一下,墨瞳微垂,犹豫了一下后他还是起身走向了时卿。
“你现在虚弱,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?”
见时卿脚步还是有些虚浮,段砚伸手准备去扶时卿。
时卿的胳膊往里一收,直接避开了段砚的手。
时卿目视着前方,无力耳朵声音掺着一丝冷意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说完,时卿抬步走向她自己的房间,推门而入,进去后直接关了门。
一进门,时卿哪还有方才半点虚弱的样子,除了脸色有点白以外,双眸黑亮幽深,脚步稳重,一点都不见虚弱。
段砚望着时卿紧闭的房门,想着她方才冷淡的态度,僵在半空中的手蜷缩了一下,垂了下去。
其实这样也挺好的,他们之间本就不可能,她要是能早点放下,也是一件好事。